月份:八月 2014

讀書的需要(四)之垃圾工作

雖然說被舊校回收重讀中五,但係基本上無可能日日訓到日上三竿然後再打機睇卡通到天黑到八月尾。

曾經叫過辭工唔好做的父母又轉變立場開始覺得塘人在暑假期間無所事事咁非常之無建設性,於是便叫塘人幫一個我地叫佢做鄧生的朋友做倒大廈垃圾的工作。

話說這位鄧生係本區的散Job王,諸如倒垃圾,倒餐廳餿水,帶貨走私等工作佢都有得介紹;佢D 工多到自己成家人都做唔掂時就會搵屋邨班師奶幫拖。

塘人本身就唔係幾鍾意幫佢做野,因為試過有次同塘人老媽係粉嶺的一條橫街攞貨(好似係相機同菲林)走私返大陸時係深圳被海關截停要查背囊;機警的塘人老媽就馬上扮唔識自己走快幾步過左關先,嚇到有料係身的塘人仆直。

後來個大陸海關可能對塘人有惻隱之心,求奇沒收左些少野就放行,但過左關之後當然就被老媽又鬧到仆直,話塘人唔識求佢唔好充公D貨。自此之後,塘人就不再陪老媽帶貨。

不過呢次鄧生開價倒兩幢大廈有三百蚊,於是塘人便攞左老豆的一對勞工手套並於下晏五點幾出門口去開工。

剛剛好就在升降機撞到附近姓黃的兩兄妹;姓黃的大佬與塘人同年,不過因為塘人覺得佢個樣臭串所以根本唔會想同佢講野。

唯一一次交談就係放榜後他的會考分與塘人一模一樣而升唔到中六,大家在放榜後巧遇時塘人就叫他去申請塘人舊校的夜學重讀中五,但係就無話俾佢知原來日校都有得重讀,最後當然搞到佢要返夜學,而塘人自己就返左日學。

自此以後,大家一見面就更加唔瞅唔睬(可能覺得搞到佢地兩兄妹陰陽相隔);但順帶一提當時的塘人暗戀左佢個童顏妹妹成兩年,大家同校所以成日借D意等她返學放學然後一齊上巴士和升降機,但係就是無膽同佢講野和約出街。不過而家同佢個阿哥既關係咁,睇怕呢世都無可能了。

去到鄧生指定既個幢私人樓,佢交待低首先要肯定垃圾房個垃圾桶係全吉既,然後就由頂樓開始逐家逐户咁將袋袋垃圾塞入個垃圾槽度,當倒到大廈既一半時就落返去樓下換第二個垃圾桶,如此類推;然後佢就塞左三百五十蚊(五十蚊係茶錢)同埋垃圾房鎖匙俾塘人後就同佢老婆和個大女去倒其他大廈既垃圾。

倒左七十幾層樓(兩幢加埋)返到屋企已經近十一點,行樓梯行到團團轉菊花圓咁搞到成個人頭暈眼花。

如是者在暑假期間得閒幫鄧生倒下垃圾,去餐廳倒下餿水(仲要好衰唔衰撞到舊女同學,瘀到爆!),再加埋之前老麥出左差不多成千蚊糧,重讀中五前都有幾千蚊用來做書簿和買皮鞋費。

殊不知這次重讀中五竟然是徹頭徹尾地改變了塘人一生的命運,並讓塘人成為了一個很多現代憤青口中的“棄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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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的需要(三)之重歸校園

自從做左老麥份工後,塘人就開始過着日夜顛倒的生活;只不過當時覺得有份工做就總好過留係屋企度做廢青和家嘈屋閉;另外就係當時的老麥有好幾個年紀相若的少女一齊工作,做慣做熟之後其實比返學更開心。

不過自己高興還自己高興,家人和隔離鄰舍都唔係好支持,尤其係塘人老爸,每次在塘人返工前都會講句:[返乜X呀,呢D碌X工做黎把X咩?],當年與老豆完全係零交流的塘人踩到唔踩佢,就咁行出屋企去返工。

又有一晚淩晨返家後在出面電錶房露台鎖緊單車就嚇到一個深夜返家老公係的士司機而且生左一仔一靚女的年輕師奶嗌左出黎,塘人還童真地拿着手上的單車鎖鏈向她解釋說:[放心啦,我唔會用呢條鏈黎扑妳(當時興扑頭搶野)],師奶聽到呢句完全發自內心的所謂安撫說話後就更加嚇到走夾唔抖咁款。

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塘人開始發覺手指腳指有麻痹的跡象,而且剛好有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消息,就係塘人舊校打來讓塘人回去重讀中五,於是塘人老媽就叫塘人返去重讀。

當年完全地唔知自己做緊咩既塘人便結束了為期一個星期的老麥打工生涯,辭工返屋企打機打到學期開學為止。

讀書的需要(一)之初嘗苦頭

塘人當年中學結業正適逢是港英統治民生最豐盛轉變為香港回歸後亞洲金融風暴的時候。

因會考成績未達標而無法升讀中六的塘人焗住走出來找工作,現在回想起來其實當年是十分之徬徨和無助,因為不要說自己,連家中經濟支柱做水喉佬的塘人老爸都很得閒,而塘人老媽就不斷地找散工做,而塘人老弟更因讀唔掂就係今年開始好似電視做戲咁樣學人地扮返學;故此當一家人都一齊在家時就難免地又打又鬧,導致家無寧日。

其實當年所謂的找工做就只得每日行半個鐘到勞工處看看有甚麼覺得可以做的,然後就打電話問僱主是否請人,神奇的是很多就算是最新的工作,一打電話問時就會話唔請人。

去到這個地步的塘人終於有點後後地悔呢兩年來都掛住打機而唔讀好D成績,因為起碼升到中六的話就可以借讀書來逃避多兩年,咁樣就唔使面懞懞地到處搵工撞板。

自放榜知道衰左無得留低於渡過了十一年歲月的學校生涯後已經兩個星期;要出來搵工就好似發了一場夢後要突然醒的感覺,再加上當時的經濟唔好,最後塘人都係要屈服放棄搵文職工而試下搵D低技術性質的工種,點知道又係呢度唔請個度又唔請,最後諷刺地請塘人做工的竟然是無經過勞工處轉介的麥當勞做夜班廚房。

讀書的需要(二)之老麥打工

當時塘人搵到麥當勞這份工都算係誤打誤撞至被請;話說當日上午塘人走到勞工處附近的麥記食早餐後,突然心血來潮去問工,於是上午的經理俾左張form塘人填後就叫回家等消息。

後來等左兩日都未有料到,反而有同學打電話來話尖沙咀間老麥叫佢聽日返工;當時就諗:[唔係連老麥都唔請我呀嘛!],於是乎念頭一起就決定走去踩場問經理到底係咪真係唔請人。

當塘人到達時已經係下晏五點幾左右,間老麥係火車站附近所以排哂長龍;不過上次叫塘人填表等消息個上午經理已經走左,而下午經理就反而叫塘人即刻換衫開工學整漢堡包;就係咁樣問工就反而連人工都未搞清楚就開工。

教塘人整包既係一個Tom Boy,唔知係佢覺得塘人太過聰明定係以當時情況唔容許佢教塘人太耐,一個鐘頭後左右塘人已經要自己搞掂漢堡包同埋豬柳蛋漢堡。

當晚對塘人來講係漫漫長夜,原因係不斷地重覆煎漢堡和打蛋等動作,而且在打烊(當年仲未開24小時)後還要洗爐頭,倒垃圾,補返D漢堡同埋蛋俾聽朝早餐D人用。個經理見塘人捱到就叫聽日下晏帶埋匯豐(指明要呢間銀行)既存摺上有銀行户口號碼既影印本返工用作出糧。呢個時候至知道時薪為十五蚊。

開工第一日玩完成晚返到屋企已經係淩晨兩點幾,塘人父母一見到人返黎就問塘人成晚死X左去邊,連電話都無個。

鬼咩,無啦啦俾人扯左去返工又去邊度搵電話打?  就算有又好唔好意思打?  當年已經有了手提電話N年,但是可惜這種科技並不屬於塘人這種窮學生。

就係咁塘人就一直乖乖地打住呢份工,直至到一個星期後發生左兩件事令到塘人老媽開聲叫塘人辭工。

臭盤記

上星期六原本想下晏做完家務就休休閒閒訓返覺時突然地產老墨打電話來話有筍野益塘人,於是便打消訓覺念頭開了十五分鐘車來到城東的一間賣盤與他會合。

其實原先一聽他報價就知道老墨又想搵笨,因為他講的所謂筍價跟本就係市價,還有就是一直以來都向他講了無數次唔好再向塘人用Sales Pitch賣盤 ,因為係咪真係好野塘人兩公婆自己會計。

不過這位人兄還是叫極都唔改。所以真係唔知佢係無心聽還是故意唔改,唔係念在交情老早就炒佢魷魚。

這個盤他介紹俾塘人原來是因為他想代表賣方時又代表埋塘人,想食兩家茶飯,塘人有見及此更加懶理佢講廢話,自己睇自己野。

可能這位地產老墨很少被人委託賣盤,所以連搵人執一下間屋的念頭都無,一入屋就只見到一間亂到七彩的臭屋,塘人唯有盡量閉氣去影相,心諗好在無帶老婆出來,唔係又搞到周身唔舒服,連塘人自己一行出個門口時都覺得有些少喉嚨痛。

睇完個盤地產老墨就問塘人覺得間屋點樣,塘人就一向作風地跟他說間屋好多野要換,冷暖氣和熱水爐仲老過塘人老爸,所以要壓兩成。

不過見佢個樣擺明唔想幫塘人入紙還價個款,塘人就跟他說等多兩個月仲未賣得出時再算。

來自星星的原來很“貴“

塘人老婆在賭城的表弟於臉書上又有喜訊傳來,原來他與已經結婚有十個月的韓國老婆將會於明年會在韓國“再“結婚,並宣報已經決定好了婚禮的時間和地點。

曾經在婚前向眾人訴苦說在韓國只有嫲嫲唯一的親人而且剛剛去年就死了,但現在這個表弟婦卻“奇蹟“地可以在臉書上邀請到一大班在韓國親朋到時觀禮。

雖然塘人不太清楚到韓國去搞一個婚事要幾多錢;但屈指一算發覺這個表弟婦十分之“貴“。簡直可以用錢用到痴線的地步。

不要以為他們是大富大貴之家,他們一家三口在賭城搵錢月入未足八千美金,全家就只有快要退休的奶奶是全職,他們兩夫妻都是打半工度日;原本有一間由奶奶供斷的自住屋和一間付現的收租屋;不過今年初表弟婦就慫恿她的老公和奶奶把自住屋和收租屋一併賣掉,用作首期買入一間五十萬美金的幾千呎的樓花,預計將於今年尾落成入伙。

可能是因為老母一早就已經舖排好平坦的道路;婚後的表弟依然故我地更揮霍,買給老婆的名牌用品和食多舊魚的法國大餐自然不會少;而且兩人只打可做可不做的半工,所以有很多時間到處遊玩,就這三個月來就已經在臉書上看見他們去了加州玩兩次。

所以其實就不要花太多腦汁去計,這個表弟婦入門不足一年,就已經敗去了原本已經供斷的兩間屋和以六位數字計的美金;最慘的是他們自己本身並沒有搵到這筆錢的能力,而且表弟的家境純屬中產。

校花

昨天煲煲下漫畫突然心月來潮,所以就睇一睇以前會考班時期的一位校花的臉書,八一八下這位當年受盡老師和一些男生注目的女子最近如何。

可惜的是驚喜就沒有了,驚嚇就有些少;想不到十六年後這位當年的校花確實如傳聞一樣走樣不少,帶着期望去八卦但失望而回的塘人頓感歲月催人老。

想一想回頭其實這位當年校花又不是特別靚,只不過當年剛剛好一位名叫朱茵的女藝人比較紅,故此這位有六七似朱茵,再加上喜好搞學生活動的校花就順勢受到人們的注目。

校花最令塘人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日隔離班的一位比較毒的男同學受到大家的鼓勵後終於很勇地在放學最人多的時候向單戀多時的校花告白;高傲的校花就當然理都不理他就閃開去,導致毒男呆立當場,然後就喊苦喊忽,口水鼻涕一齊流;亦從此成為了大家的笑柄。

從舊同學口中聽聞校花在出來社會當教師工作後就與一個年紀比她大很多的男人拍拖;但當看見她的面書狀態還是寫單身時就覺得她還未能找到那杯茶吧。